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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旅行November 19 回归朋友回悉尼结婚,一日中午打我电话,笑嘻嘻地说问个你最专业的问题。
我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咨询蜜月旅程,飞什么航班去什么地方拿什么折扣,当下说好。
朋友笑说正在逛街呢,准备买些婚礼上用的小皇冠小首饰什么的,哪里的商店比较多呢……
我晕倒……原来我的专业是逛街……
其实有一点点愧疚,我几乎都要当不起这样的信任了。
似乎太久没有约朋友好好逛过街了,如今周四晚上已经跟平时没什么差别,Thursday shopping night,是上世纪的事情了吧。
很少买衣服了,也不去看名牌包,最近买的一个包包已经是大半年前的事情。百搭实用的黑色软牛皮通勤包,不是什么大牌子,可是意大利的皮制品永远是一望便知的耐用,Myer打折后500不到就被拿下了,一直用到现在都很喜欢。
每天都被要求穿无聊至极的OL服,街上流行海洋风或是学院风又与我何干?
每每打开柜子看到满满的学生时代以及后学生时代疯狂购物留下的产物,总不由得感叹自己肤浅的物质主义。
如今更喜欢去书店,那一本本包装精美内容有趣的书本,才更吸引现在的我。
不再留连那些全是图片的时尚杂志,而是更喜欢那些有故事情节的小说。
常常去KINOKUNIYA,几乎买齐了匪我思存的所有原创,虽然这个女人拜金到了恶俗的地步,故事情节也不够完美,可是我仍是恋恋于这样美丽忧伤的文字,一旦开始看便不肯放下。
那些漂亮的衣服买回家一件件地摆在床上,可是心里总是觉得空虚;而一本好书读完,会还想要一读再读,好的书本,其实可以充实哪怕是最无聊的生活。
我终于感觉到了回归,回归到了曾经那个爱看书的自己。
小时候自己在家里捧着厚厚的童话书安静地享受不被打扰的时光;或者是中学的时候看书看到忘记吃饭忘记做作业,我想念那样的日子。
那个时候,我喜欢看的书又多又杂,几乎没有偏好。
古典的譬如四大名著,现代的像是.中外少年,大雅的比如唐诗宋词,大俗的就是台湾言情,或是是爸爸那些介绍花卉的书籍,甚至是一本词典我都能翻看得津津有味。
国内家里的一整面墙都用来放书,左边是妈妈的英文日文的文学书目,右边是爸爸园林设计的工具书,而我的收藏呢,放在另一个书架上,因为书太多太重,架子总显得摇摇欲坠。
是什么时候开始呢,逐渐地开始爱看时尚杂志——那些图片美丽却无实际内容的东西。
空闲的时候,更多的喜欢跟朋友逛街聊天吃东西,不然就是呆在家里看那些无聊却又搞笑的台湾娱乐节目。
觉得这样的生活腐败又无意义,再不能纵容自己毫无长进地这样生活。
所以才更感激有些什么,可以帮助我回归到过去那种积极的生活,像孩子般去学习所有的未知的东西。
一直准备回国假期,偶然在网站上看到有工作机会,因为是大公司,便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投了一份简历。等了几周都没消息,几乎都快忘了这回事了,谁知就接到电话通知面试。
到了一看,人家两天内要面试这样多的人,又把我排在第一个,简直是觉得老天在玩我——人家面试了几十个人后谁还记得第一个是谁啊……
面试完后感觉还不错,可是那经理很严肃地对我说他们还要面试其他人,叫我等通知。
当下觉得没了指望,回家后越想越委屈,大哭了一场。
然后隔天收到通知说我拿到工作了,圣诞前开始上班。
兴奋得无语……只是不能回家过年了。
其实让我高兴的理由特别傻特别孩子气,不是因为可以到大公司去学更多东西,而是如果要到这家在北区的公司上班,我可以天天坐车经过海港大桥。
呵呵,我最喜欢过桥了,每次经过,都像是第一次那样兴奋高兴。 October 28 Australian Rules申请永居,入籍考试,公民宣誓,一切都是顺顺利利的。今天居然在申请护照的时候被一个越南贱人狠狠地刁难了一下。 我一早就理好了所有文件,连所有人都说不会需要查的出生公证都让妈妈从国内寄了快递过来,决没料到这样万全的准备还能有什么问题。 今天中午去到Castlereagh Street的那家邮局,不幸遇到这只梳油光中分的越南小蹉子,故事开始。 这厮英文无比烂,几乎不能流利表达,所以一开始极其客气,后来一听说我要申请护照,就拿起款地横起来… 先很不客气地指着我的名字问:Linna? 这名字哪里来的? 我说这就是我的名字啊。 这蠢人接着用质问的口气说,那你为什么没提供改名字的证据?? 我说我没改名字啊。 他说哦搞错了,以为是个英文名字。 他当时明明就拿着我的出生公证,竟敢说没看到。真不知道是不是眼睛小导致东西也看不清… 然后又说,你为什么没有复印件? 我说你们这里不可以复印吗? 他说可以,可是每印一页要40cent,然后一副恶心扒拉看好戏的样子。(后来我听所有办过护照的朋友说,从来不知道我们交了几百块申请费后复印还要给钱的) 我当时想反正也没差,说好啊。 然后他拿着我所有的文件反复检查,我所填写的所有信息都要我再复述一遍,语气非常不客气,还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把自己当移民官了。 这厮反复比对我和照片上是否是同一个人,就差没拿放大镜来看了…我心里直犯嘀咕一样的素颜照至于查那么久吗?又不是西方人分不清亚洲人长相… 甚至拿出了小尺子来量我的照片,幸好帮我照相的师傅技术好,连半毫米的偏差都没有。 然后还问妈妈的姓氏,还说怎么不改姓的? 没理他,当下心里把他母亲和姥姥统统问候了一遍,心想这越南蹉子根本不配提我高贵的妈妈! 然后他拿我的文件进去,没多久又出来,笑嘻嘻地说:你的文件准备得很齐全,只是可惜啊…你的出生公证有问题? 我当时心就沉了一下,问什么问题? 这厮很欢喜地说,哎呀你这个翻译是在中国做的,我们澳洲是不承认的。你的申请要被退回。 听他的口气,就没差恭喜我了。 我气极,说在申请表上你们只写说要official translation, 你知道什么叫official,就是当地政府机构官方翻译就可以,你们并没有说一定要在澳洲翻译啊。 贱人用一种极贱的表情笑笑,说翻译嘛,就一定要在澳洲翻译啊,不然随便从中国找个人出来乱翻译怎么可以? 我说谁说翻译就一定要在澳洲翻译?难道全世界其他地方的翻译都是假的?你看清楚,还有什么比政府的公章更加官方的?移民局都不敢拒的材料,你倒还敢说不规范? 小蹉子显然被吓到了,赶紧又把申请表又看了一遍,支支吾吾地哼了一阵,没说出什么来。 我气得吼他,说你说什么呢?说大声点儿! 他提高百分之一的音量说,我们澳洲只承认澳洲的翻译,别的一概不承认。这是Australian rules。 我说Australian rules是你定的啊?所有的规矩都要写在纸上的你懂不懂?申请表上都没有规定的东西你凭什么要求别人提供? 贱人争辩说,现在虽然没写,可是我们马上就会把这条加上去了,其他什么随便找人来翻的不算,所有的翻译必须是NAATI翻译,不然就别想申请! 真是好久都没这么生气了,我深吸一口气从钱包里掏出NAATI证拍到柜台上说,你拿还没出台的条款来拒绝我现在的申请,你完全没有理由啊!你不是要NAATI翻译吗?我就是NAATI!我自己翻译总可以了吧! 贱人被吓懵了,他身边的同事没一个人敢上前问是怎么回事,更不要说帮忙。 后面有两个Aussie的男孩子在鼓掌吹口哨。 贱人怯怯说,那你有章吗? 我反问说你没事儿会整天背个一公斤重的木头满街跑吗? …… 我说我所有的朋友申请护照,无论是否检查出生公证,都没有要求NAATI翻译,你一个小职员凭什么制定双重标准? 贱人还想咿咿呀呀几句,刚开了个头说“我们澳洲…” 实在受不了了,直接打断他说你闭嘴吧,你连英文都说不好,还“我们澳洲”呢,你跟我讲笑吗? …… 最后回到公司,给外事部打电话,我说是需要出生公证的翻译件吗? 接线生说对呀! 我说在国内翻译的可以吗? 他说可以啊! 我说那为什么我今天去申请,就因为没有NAATI翻译就被退回来。 接线生像是恍然大悟一样,说哦,是需要要NAATI翻译的吧…语气非常不确定。 我说那我的朋友为什么都没查… 接线员生…无语。 我想也许真的是需要的,可是因为没写清楚,那么就不应该做要求。 而且在不同的邮局之间,不同的人之中制定了不同标准,难道这就是澳洲的法规吗? 其实,我完全可以,在那个小蹉子说了需要另外翻译后,“哦”一声然后回家另外准备材料。 可是,我始终觉得,凡事都该有原因。要让我遵循这些规矩,就应该把他们从文件中找出来,证明给我看。 而不是只凭一口之辞,说反正就是这样的。 我要的是证据,不是反正。 我知道这样会遇到一些麻烦还会碰很多钉子,可是如果不是这么做,如果没有给自己一个理由,这些法规就会让我遵循得很难受。 或者,我觉得我是因为太想回家了,谁不让我回家或者阻挡我回家的路,我…我就跟他没完! October 17 困惑最近常常有朋友困惑问我,你真的要打算一直留下来吗?真的不想回去吗? 我的朋友们,那些还在念书的,或者已经工作了的大朋友小朋友们,似乎每一个人都在困惑,究竟是走,还是留。 留下来,前面是一片茫茫未知的前程;而回去呢,似乎还是茫茫未知的前程。 然后便很迷惘,不知道要怎样选择才好。 其实我也不知道,其实我也很苦恼。 是走还是留,这个我几乎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只是偶尔在别人提起时瞬间闪过脑海的念头,如今生生被摆在眼前,让我决断。 我不知道,因为不可预见未来,所以无从知道;只是我一直相信那个关于红玫瑰和白玫瑰的经典定律。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那个当初因为种种而没有选择的,在心底永远更好;当人们在被残酷现实打磨到筋疲力尽,回到家里,也还总存有一点温暖的幻想。 幻想中,当时若选择了被放弃的那个,今天一切会不会更好? 我们总是生活在自己平凡的天地里,看到别人世界,似乎更加光华璀璨。 真若有天进入了那个看起来很美的地方,生活久了,也许也不过如此。 也许正因为这样,生活在海外的孩子,羡慕国内朋友有家人陪伴,逢年过节一大家人欢欢喜喜热热闹闹;而那些在国内已经工作稳定生活安逸的同学呢,却也还向往着去看看那个外面的世界,看那古老的钟楼,教堂的白鸽,还有一望无际的碧海蓝天,是不是都如同儿时家里墙壁上的那些挂历图片般美丽。 自己身在的世界永远不是最好的,因为别人的更好。 然后我们用长长的时间,来怀疑生命。 真的很希望,自己也可以有那种骄傲,那种“我所拥有的,就一定是最好”的那种骄傲;无论别人的东西怎样优秀怎样好,我依然为自己而自豪。 像是前天接待了一个初到澳洲不久的瑞士客人,感触颇深。 大叔一见面便很不屑地用极重口音的英语说,“我不讲英语,”紧接着骄傲地补充道:“我只说法语。”然后等着看我的好戏。 觉得自己工作两年也算是阅人无数,从没听过像这样的一把傲慢声音,原因只是,他说法语。 天知道当时我是怎样庆幸大学时在选修课上做了如何正确的选择,是,尽管我法语很烂,几乎快忘光了,可是,我还是可以镇定地笑着对他用法语说,“对不起,我不说法语。” 大叔惊呆。 然后给他解释行程的过程中,他都一直非常老实,时不时用不流利的英文问我一些问题,再没找碴。 临走时大叔忽然看到我的手表,很激动地说,哎呀,你戴的是我们瑞士表!这是Swiss Rail的官方指定表! 然后用法语夹杂英语哝侬呱呱表达了一番自己对瑞士手表制造业的热情,并祝福我在这只手表的陪伴下获得怎样的成功… 看他如此呱噪,真想把这大叔连外套到衬衣一齐给他扒下来,再叫他看看Made in China的标签,然后顺便表达一下我对我们民族工业辉煌成就的自豪… 其实挺喜欢他们这种性格,无论别人的东西再怎样好,自己的永远更好。 接触过这样多的西方人,很少见到自卑感的存在。 无论是住在依山傍海的富人区里那些家传几代富庶着过来的老太太们,用极软极细极贵族的口音请求说,“亲爱的,我们是一定要吃西式早餐的呢,请帮我们安排好吗”;或者,那些居住在西澳南澳那些远离尘嚣的矿场村庄的老头儿们,常常满口的俚语,也常常爽朗地笑,“好孩子,你可别忘了早一点寄回我们的护照,我们这儿邮差一周只来一次,不过这里的姜花可是全澳洲最漂亮的啦!” 经过听筒,穿越几百万公里的电讯光缆,在周围依旧是电话传真不停的公司里,我几乎都可以感受到他们的生活,不管是深宅大院里一份青瓜三文治加伯爵红茶的早餐,还是傍晚从农场里劳动回来,等待着太太烤好第一个咸肉pizza,我想那才是真正的安逸富足。 那是真正的,来自心底的对于目前生活现状的满足感;不是说没有更好的生活,而是别人的东西虽然好,可那不是我的,所以我不羡慕。 我常常想家,想着国内的家人朋友们都过着怎样的生活,有时候听着他们说到开心的时候,我比他们还要开心;我想,他们如果知道我在这里生活很快乐,那也一定会替我高兴吧。 想要聊天的时候可以随时拨打几个永远能够接通的号码;即便想要回去了,攒够年假,10多小时的飞机也能够到达了…其实我们,真的不是那么遥远啊… 真正的快乐,并不完全在于我们生活的现状;更多的,也许是我们对生活的态度,以及内心深处还存有的,那些大大的或是小小的梦想。 October 14 惊喜我以为,在最忙碌的二月请到了年假就算是很幸运的事情了;没想到,更惊喜的大礼还在后面…
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最喜欢乘坐的国泰航空停飞了香港-桂林的航班;乘坐南航吧,一是不大喜欢,二是回悉尼时转机的时间太长。在某旅行社抵死拒绝了我先飞国泰到香港再转南航回家的要求后,我垂头丧气地回了公司。
老板听后很仗义地说: “Don’t worry. I’ll do something about it.”
我开始以为他是要找那些新航泰航的头头脑脑们帮我弄机票,脑子里立即出现“悉尼-新加坡-香港-桂林”或是“悉尼-曼谷-香港-桂林”这样可怕的行程,赶紧劝阻说,没有关系,实在不行我就飞南航好了。
老板还是很坚持要弄张票让我回家,开始填表格打电话。
一想到要拖着大箱子奔走于各个机场,穿梭于三九三伏白天黑夜,当即瘫倒在电脑前。
然后老板告诉我票已经订好了,飞Qantas到香港,后面的行程我自己负责。
当时第一个反应便是, Qantas啊,那得多少银两啊…即使我们可以享受很大折扣估计都会比外边旅行社的票价高很多。
下午收到E-ticket,看到票价,低得可怕…便奇怪地拿去问老板。
老板忍住笑说,这是公司奖励你的。
惊呆了…
连笑都忘记了…
美中不足的是,因为那票是拿积分换的,回程时必须绕道Perth。
巧合的是那天正好是其他同事到达Perth参加Travel Show的日子,我们还开玩笑说在我转机的时候可以出机场找他们喝一杯。
反正拿到票了,就很安心。
妈妈说到了香港就不怕了,怎么也能把你弄回家。
好开心啊!
CBA昨天开始涨利息了,我应该是义愤填膺才对…可是一想到可以回家过年,即使是魔鬼我都可以原谅了。
香港到桂林的往返机票还没预订,护照也还没开始办,到时候还要去总领事办签证…如今回家变得比较复杂。
那天接到一个link,打开看是盛大的国庆阅兵式。
看着看着忍不住眼泪流下来…因为听到那个主持人用很激昂的声音说这样威武的军队保护着我们的疆土和人民之类的,再一想,我再也不属于受保护的范围内了,他们再也不能保护我了…便觉得很伤心。
夜里跟表妹打电话,聊到这事,她连忙安慰我说dear你放心,如果你不小心流落荒岛了,他们还是会派飞机去接你的…
我恩了一声,说好啊,那你老公要早点当上国防部长哦…
看到中国的英姿勃勃的军人武警,再想想澳洲那些大腹便便只懂查票的警察大叔,顿时觉得这个社会是多么的不安全啊…
不管了…反正回家过年,什么都不管了… October 08 归心似箭也许是作为前段时间辛勤工作的奖励,原以为在最忙碌的二月请年假是一定不会被批准;谁知今天老板竟然出人意料地痛快答应,差点不敢相信。
于是,回家过年的希望,离我越来越近了。
虽然还有三个月,可是简直等不及要马上起飞了。
中秋的时候逐个给家人打电话,一一向他们汇报工作思想,并再三保证我真的有月饼吃…现在居然可以回家啦!
真想马上出发,悉尼─香港─家。
还记得上次回去,那样大的雨,除了爸爸妈妈,还有楼上的阿姨和姐姐,连年迈的奶奶都到了机场…兴奋得一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夜里肯定是跟妈妈聊个没完,太开心了,睡不着。
每次回家能享受的待遇,都是恶俗的高考级别十全大补型。
我爱死了这种恶俗。
比如在饭店里吃到好吃的流沙包,马上有人一叠声地叫厨房打包两笼带回家。
比如奶奶会亲自到厨房指导保姆做菜。
比如不擅厨艺的妈妈,也会烧一些她自认为很了不得很牛X的菜肴…
比如跟着妈妈转着圈儿似的拜会她那些好友们,然后转着圈儿吃好吃的…
比如所有的同学朋友都会带我去吃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然后慷慨买单。
为什么离出发还有三个月而不是一个月或是一周?
剩下的,是漫长的没有假日的十一月;无聊圣诞的十二月;还有一半的一月。
简直想每过完一天,就把挂历上的一天划掉,以表达我归心似箭!
本以为回不了家的我,原是打算努力工作;这会儿拿到了假期,反而松懈下来,无心上进。
于是一整个下午,我什么也没做,吃吃小饼干,喝喝果汁,发发呆;不然就是发发呆,喝喝果汁,吃吃小饼干。
想着想着,就不自主地笑起来。
同事还纳闷儿呢,就看一份酒店名单能让你看一下午还笑成这样?
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开心,太想回家了。
妈妈别着急,我准备回去,帮您花钱啦! October 01 寻找最近忙到虚脱,连吃饭的时间也没有,这样晚睡早起的生活,实在是比较痛苦。
可是,忙碌却是快乐的,因为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因为我做的一些事情,对自己而言并不是太困难,却也许能够帮助更多的人实现他们的梦想。
每每想到这里,就很开心。
我喜欢,那些追寻或者梦想一类的词,它们总能让人看到希望。
希望,将来的可以预见的更好的生活。
太忙了,几乎都忘记国庆了;还好买了月饼,不然也要忘记中秋了。
上周参加了入籍宣誓,仪式简单完整,因为正好是澳洲公民制度60周年纪念,所以似乎人比较多。
第二天回到公司,所有同事都热情祝贺,全部都比我还开心。
完全没有感觉的,是我这个当事人。
在宣誓那天,当那个移民局官员致词的时候,对她说的一句话记忆犹新:
“今天你们成为澳洲公民,并不意味着要你们背弃自己原来国家以及她的语言,文化与传统,而是希望你们将那些语言,文化和传统中宝贵的东西带到这个社会里,并使之和谐地融入其中。”
也许,这才是那个初来时的我,想要在这片大陆上寻找的东西吧。 September 10 集邮感冒似乎没有好转,也没有变坏,连续这么些天像影子似的跟着我不愿离开,像钱钟书说的那样“在家养病反倒把病养家了”…… 还好从公司带回了积攒一周的邮票,我把它们泡在水盆里,看它们渐渐沉下去,又浮起来,一张一张五彩缤纷是苍白周末里最灿烂的颜色。
记得儿时妈妈有一个叫杉本的学生,高高瘦瘦,人极好,过年的时候还不忘习俗封一份日元红包给小朋友。知道我集邮,便送我几套据说是极好的邮票,还千万叮嘱我不要拿去与人交换。孰不知我对邮票的价值完全没有概念,只是觉得好看而已。 当然也有很多中国的,首日封什么的也买了一些,也常常为了那些缺少一张的就凑成整套的邮票懊恼。 后来很少写信了,邮票便渐渐少起来。除非是爸爸出差专门买回来的外国邮票,可都是人家一张张做好了放在包装精美的小袋子里的,少了自己搜集的过程,感觉似乎就少了些什么。 如今在悉尼,从住homestay的时候就叮嘱房东把邮票留给我,同住的香港小朋友也给我留了几张当时迪士尼开张时的纪念邮票;再到现在公司每天的邮件都由我经手,哪怕是我不在同事都会很贴心地把邮票剪下来放到我桌面上。于是也快攒够一本了吧…… 那些澳洲的,希腊的,印度还有意大利的邮票……或者是动物花卉,或者是王室名人,或者是光荣日新纪年,无聊的时候翻翻看,其实真的很多故事。 虽然这样喜欢集邮,却没去过几次邮票市场。 因为极讨厌那些人,用那种恶俗的口气谈论生意经一般来谈论邮票以及它们的价值。 觉得他们简直是不配集邮。 小时候的我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些那样漂亮的色彩明艳的邮票,卖得这样便宜;而又为什么呢,那些灰黄破旧的,却是价值连城。 即使到现在,我也还是不明白,集邮本身就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快乐的源泉是因为拥有;如果用心爱之物来交易,那就是失去,换来再多的钱,失去了喜欢的东西,又有什么意义? September 03 感冒了不知道怎么的就感冒了,脑袋热热的只想睡觉…真想赶快下班,好回家抱着我的羊宝宝一觉睡到明天早上呀… 楼里的热水系统似乎有问题,上周末又坏了。气愤之余发动了所有认识的邻居,邻居的邻居集体签名投诉,不管是见过一次的也好,路上倒垃圾被我遇到的也罢,甚至是屋里搓麻将的都被拍门拍出来,统统签名,朋友开玩笑说可以选我当楼长了。 就这么一闹,居然还认识了几个朋友,互相参观家居,楼下一个马来西亚姐姐第二天就做了盘春卷拿上来,真是因祸得福。 公司前段时间在悉尼某电台大做广告宣传,效果竟是出奇地好,电话订单接个不停。 据说订单数和该电台的某知名主播的福利直接挂钩,该人可获得两个免费跟团旅游名额。于是乎每天下午接到电话,我都有幸听到他老人家洪钟大吕一般浑厚激昂的声音——我总觉得这样一把好声音,应该出现在军事法庭上,作为战胜国对战败国正义的宣判;或者是某个反种族歧视的游行中,如马丁路德金那样向世界传播I have a dream……;而不是像路人甲似的打听,今天订的人多吗?订了几个啦? 很多人都是因为这位大人带团才订位的,孰不知大人本人并没去过中国,广告里把好多中国地名都读错了,连我们公司那些澳洲同事听了都笑。 果不其然,前几周接到电话。一老大爷投诉说那谁谁谁是不是没去过中国啊,连地名都不知道,本来都不想说你们,可是你们那广告连续不间断播出,听着我都烦了。就想着跟你们说说,赶紧的叫他改过来! 我只好陪笑说是是是,我们马上跟他说。 大爷可没打算放过我,说那你知道哪儿错了吗? 我平时也没怎么仔细听过那广告,只好说我马上听,听完记下来马上叫他改。 大爷说你听,你听了你知道是哪儿错吗? 我赶紧谦虚地说我应该能听出来的。 这一谦虚可不得了,大爷说你知道你们还弄那么个破广告?你去过中国吗你? 我都被他问楞了,说去过…… 大爷嘿嘿笑说,去过几次啊?我去过六次!怎么样?接着把那些北京上海西安杭州一一数出来,还说Yangzi River在中国根本不叫这个,叫Chang Jiang你知道吗? 我当时都被他说傻了,人家还没完,说我还去过桂林你听过吗?全是山的那个,在南中国,你可能都没听过吧你,你们广告里把桂林名字都读错了,人家去过的人不笑话你们才怪。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明白…… 我气不打一处来,问您到底订团吗? 大爷说我都是自己去,从不跟团。 我说那您还打我们订团电话呢? 大爷说恩啊,我就是跟你们挑个错儿,我想你们也是付钱给那个谁谁谁的,他连地名都读不好,干嘛给他发工资?? 呵呵,当即觉得有些澳洲老人真是执拗得挺可爱的,可能就为了某件自己看不顺眼的极小极小的事情,绕个大圈子来解决。 最近忙得四脚朝天,回到家就只想洗澡睡觉,可就这么累,居然还把《士兵突击》给看完了…而且,还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很喜欢这样励志的故事,比如《阿甘正传》,比如《灌篮高手》。这样的故事总是点燃我们心底里所有的希望,让我们看到只要有梦想,只要愿意为之而努力,再傻再傻的孩子,有天也总是可以变得足够好足够优秀。 许三多太逗了,虽然傻乎乎的可是又善良又执着,不计代价地帮助别人,为了达到目标又勇往直前;好希望我也可以有这样的勇气和决心。 其实成才也很可爱,只是很惊讶于他的转变…其实之前的那个聪明又自私的他,才比较真实,更像是我们身边的人。 全剧中最喜欢的人是伍六一。我觉得跟愣头愣脑的三多,有点小私心的成才,或者是太过好说话的史今班长相比,酷酷的六一才是真正的军人。看到最后临到终点他因为腿伤可是又不想拖累三多,而拉响求救的信号弹放弃比赛时,都忍不住哭了。 接着看《潜伏》…是不是离家越远,就越想看这些国产剧…想着国内的亲人朋友们,是不是也在看这些片子呢? August 18 泄气最近忙到爆,忙碌却是没有结果的日子,反而比那些平静的日子更令人沮丧。
听说经济要慢慢好起来了,然后房贷利息也要涨,无良的银行家。
他们说不要去担心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不管工作或是生活,想去的地方,总有很多办法可以到达;可我知道,我明明,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谁说复杂的人际关系在中国才有,工作后才发现,鬼佬坏起来,比华人还坏。
要怎么样,才可以做一个快乐的人?我忽然不记得了。
真讨厌,那些虚伪的人和事,那些无谓的争执与无聊的把戏;他人想要的,我生而有之,何必去争?
也许正因为这样,我才会这样不努力吧,或者,还不够努力。
前儿跟一个姐姐聊天,她一直说你其实可以做得更好,你有很多的东西可以发挥,只是需要人常常鞭策罢了。
我觉得有时候鞭策都没有用了,因为真的感觉自己像是泄了气的轮胎……跑不动了……
很多时候我真的是一个再懒惰不过的人,没有追求没有目标;一个阳光灿烂的好天气或是一盒新鲜漂亮的樱桃就能让让我心情舒畅;只要自己开心,别人东西再好,我也不会羡慕。
在现实生活中没有我想要去的永无岛,只好在书里寻找。
买来了TWILIGHT,起初是因为喜欢那封面的设计,双手捧着苹果,很有感觉。
然后一章一章读下去,终于到现在无法放下,准备买齐全套。
那些关于青春年少的故事加上吸血鬼的传说,足够吸引我这样向往冒险却又天生胆小的人。
TWILIGHT是在MYER顶层买的,第二部NEW MOON早就卖完了,我每天午餐都去查看是否有新货到,每天不知疲倦,直到那两个SALES都认识我为止。
今天再去,不但NEW MOON未到,连第四部BREAKING DAWN都卖光了;不用我问,SALES之一很主动地说,新货还没到呢,不过我们还有进精装版和限量版,要不要看看?
不喜欢一套书买不同版本的,既然是一套,就应该是同一家出版社的同一系列。
于是只拿了第三本ECLIPSE回家。
也许会是最近唯一开心的事情了吧。
上周末整个儿用来练车,少少进步。
连续几天上网上到很晚,以至于后来握住一只橘子都想要单击左键……
想要加油,却鼓不起劲儿…… August 06 无处告别每每在纪念册或是祝福卡上写下长长的留言,再签上“Love,Linna”的时候,其实最难过。
那些旧日的同学朋友,平日里并不是天天一起,大多不过是周末出来吃个饭逛个街,有些甚至数月才打个电话问候一声;可是一旦想到要永久离开,删除掉电话号码,还是舍不得。
我们都说友谊永恒,可是我们也都知道,若真的不在一座城市,当身边的朋友生活的圈子慢慢变得不同,我们真的还可以,如当初那样无话不谈吗?
我不知道。
那么多毕业纪念册写过,小学中学大学,翻开那些有些泛黄的纸页,是谁用笨拙却认真的字迹一笔一划地写下“祝何林娜小朋友身体健康,学习进步,愿我们友谊长存”;是谁洋洋洒洒豪气干云地写了数页纸,再大笔一挥签下自己大名,还不忘加一句“记得保留这个签名,以后会价值连城…”;甚至连那些暑期班的同学们,在课程结束的时候,也都喜欢抢过我的笔记本,龙飞凤舞地写上各式签名,再画上代表他们自己的猫猫狗狗古古怪怪,留下电话说要常联系…
我们走得这样远了,那些旧时朋友,都到哪里去了呢?
哪怕有天在路上遇到,也未必可以认出来了吧。
或者,也正是因为那些遗憾,那些记忆,才更加弥足珍贵。
到今天为止,我参加过多少次告别派对,吃过几次散伙饭;多少次我慎重地在祝福卡上写下“Love,Linna”,然后诚心企盼不要有下次;多少次呢,在KTV里拿起microphone想要说几句祝福的话却是哽咽到眼泪流下来…
我真的就是这样一个,眼泪浅的人哪。
如今大家都住在不同的区里,平时忙这忙那的,更少见面,忽然再见就真的是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再见了…
真的不想告别。
我想我们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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